音尘断

杂食向吃cp,接受点文。逆水寒,全职,恋与,楚留香,魄魄,魔道。道系作者,佛系更新。

【原创】盲

  我们踏上了这片征途,企图用自己的脚去丈量这大地,企图用血染红敌人的旗帜。
  
  可我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
  
  你轻声劝我,不可以。
  
  这是我大宋的疆土,岂容他人染指!
  
  大漠黄沙,风无休无止地吹。
  
  不能停下,不能停下。
  
  倒下了,倒下了,他们的绝望我感同身受。
  
   我们受尽一切苦痛,可千年后,哪里有我们的丰碑?
  
  无用,无用!
  
  夜夜笙歌的人, 你们看到了吗!
  
  看不到,你们心盲。
  
  而我,也盲了。
  
  我的双眼再也无法亮起。
  
  我将失约。
  
  对你一生的誓言。
  

【虐楚】无谎爱人(序)

是一个短篇集
不管cp是什么,只有一个目的
虐楚!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 ´▽` )

————————————————————————————————————————

  我这辈子,最恨旁人骗我。
  
   “咔”
  靠近胸口的地方,忽然传来微弱的碎裂声。
  你提着脖颈处的红绳,将那小物件提了出来。
  是一块长命锁,上头有一条细长的裂纹。 这玉本是无瑕的质地,这裂纹显然是方才出现的。
  你攥着手中的长命锁,心一点点沉下去。
  恨如春草,疯狂衍生。
  
  仿佛又回到那一夜,她将两块长命锁塞给你,说着,很快便回来,把你锁在柜中。
  而你这半生,再也不曾见过她。
  
  你最恨这个。
  
  所以那时,你看着楚留香风清月朗的一张脸,这么说着:“别骗我,善意的,也不行。”
  他漫不经心地摇着扇,笑答:“这是自然。”
  
  山盟虽在情已成空。
  
  你看,那日仔细地将另一块长命锁给他缠上的自己,真像个笑话。
  
  你将长命锁收好,面上不动声色。 只是静静地待着楚留香。
  酒气混着郁金香,几乎让你想要呕吐,表面却埋怨又带着关心地上去搀他,靠的近了也便闻到玲珑坊特有的脂粉味。
  
  楚留香,当真骗了她。
  
  弃了吧。
  
  你与往日无异一般地安排他睡下,想摘下他颈间的长命锁,却未曾看到。
  哼。
  你强忍下心中的怒气,低声诱哄着他,询问他长命锁的下落。
  他迷茫地颠倒地问着,为何。
  你只说,要换个绳子绑着。
  
  你顺着他的指引,找到了长命锁。
  这长命锁在相同的位置,同样有个裂纹。
  呵,同胡铁花张三在江南喝酒谈天?
  荒唐。
  
  抬头是他毫无防备的睡颜,在这江湖之中,许多人都想杀他,可他却将自己最无防备的姿态呈现在你眼前。
        若你想杀他,现在便可。他信你。
  可这份信任,却有了谎言,你担不起。
  
  你踌躇了片刻,终究还是留了字条。
  
  “我说过的吧,假话不可言。”
  
  “我这辈子,最恨旁人骗我。”
  
  你小心推开门,运起轻功,弃了这一方家园。
  
  同样,弃了他。
  
  从即日起,于你而言,他不再是楚留香,只是香帅。
  
  你们如同两条线,在短暂的相交后,最终渐行渐远。
  
  山平了,水竭了。
  
  地覆天翻。

【堂澄】盲

我欣赏的三澄美琴,无论怎样,都会全力以赴。
我希望大家都是,好好地认真地生活。

————————————————————————————————————————

  三澄美琴曾以为他们是同一类人。
  以为而已。
  一个家人被害,一个被家人所害。
  倒底有所不同,又有所相同。
  
  他们注视着这个世界的恶意。
  
  可他向着前方了,她却还在过去的枷锁中挣扎。
       
        他是谁?
        他是中堂系。

        她是谁?
        她是三澄美琴。

  她害怕,有一天她盲了,分辨不清恶意了。
  她更怕,有一天她盲了,连生活的美好都看不清了。

  “你会盲吗?”三澄美琴转着手中的笔。
  “哈?”
  中堂系嘲讽地看了她一眼:“这是我该问你的吧?”
  彼此都心照不宣。
  
  三澄美琴路过便利店的时候,犹豫着买了一盒年糕和几瓶啤酒,然后叩响了中堂的家门。
  她想确定一些事。
   中堂似乎吃了一惊,但还是侧过身子,让人进了屋。
  这个房子,开始有点像家了。
  她忽然有点嫉妒。
  “不好看。”三澄美琴嘟囔着。
  中堂系把啤酒拿出来,给了她一瓶,反应了片刻,随口接了话:“这式样可都是你当初挑的,现在你自己倒嫌弃起来了。”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阻止我?”三澄美琴凑过去问他。
  中堂滞了一下,把年糕塞进她怀里:“吃你的年糕,再啰嗦就把你扔出去。”
  他们喝着酒,不说一句话。他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
  “你是不是又来问我会不会盲?”
  三澄美琴把年糕塞进嘴里,嚼完了才开了口:“你会吗?”
  “谁知道呢。”他不在意。
  中堂系看着她放在桌上的手机,问:“你不是连死都不怕嘛,还怕这个?”
  三澄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他说的大抵是小三毛的案子。她想了想,似乎没有说过“不怕死亡”这种话。
  她只是看得很淡。
  “若是这世上的人都不去生了,我也不愿去死。”
  她被从强迫性集体自杀中拯救,她不愿轻易去死。
  “但愿不愿是一回事,会不会便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喜欢生活。美食,美景,我都喜欢。”
  中堂喝空了啤酒,没答话。
  
  “住下吧。”
  “好。”
  
  中堂在外头打了地铺。明天要不要去看看海。他说。
  
  去的是那片有海胆的海滩,因为在那里,一切才都有了开端。
  
  “至少现在。”他说。
  他们都还清醒着。
  
  清醒着淡然,看着世界赤裸的恶意。
  
  三澄看着他,看着他向她伸出手。
  
  他站在大海前,海浪卷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似乎变得很渺小,只需要什么将他轻轻一推,他便转瞬消失在汹涌的浪潮间,再也不见。
  
  这世上,什么都是吃人的。
  
  而人类却是如此的顽强啊。
  
  她说:“我们天下无敌。”
  他只是沉默,却突然出声。“敌人是谁?”
  “这个世界。”她语气里是浓浓的笑意。
  他也笑。“真是宏大的目标啊。”
  “那又如何?”
  “奉陪到底。”
  她将手递过。
  海风将他的头发吹得很乱,衬衫衣角被吹得飞扬起来。
 
   三澄在沙滩上走着,时不时捡几颗海胆。中堂看着,没说什么。
  
  三澄忽然转过头,问他:“话说回来,我热爱生活与我看淡死亡,有什么关系吗?”
  
  中堂愣了愣,看着无际的海,又看了看海胆,不知在应和着什么:“是的,没有关系。”
  
  这是7k的工作,我们经历生死,但我们依旧活着。
  
  如果你对未知的一切充满彷徨或绝望,那就活下去看看吧。
  
  你有什么?你要什么?
  
  那你还怕什么!
  
  大不了拼尽后半生,有什么做不得!
  
  你连活着的勇气都有了,还怕什么未来。
  
  在这个恶意的世界。
  
  或许有未知的善意。
  
       活下去吧。

  活下去,就知道了。
  

【虐楚,南无生×你】山长水远⑤

依旧虐楚,有车车暗示。
未看前文不影响观看。
全文请戳tag山长水远。

————————————————————————————————————————————————————————

  是不是每一场离别都会有雨?
  
  淅淅沥沥。
  
  淅淅沥沥。
  
  你看见窗外无休止的雨,转身扑进南无生的怀中。
  
  室外的风霜都与你无关,室内的温宁才是你心之所向。
  
  你不敢抬头看着他,闷声说:“香帅约我一叙。”
  
  南无生的呼吸依旧是绵长的,话语却沉沉:“你该如何补偿我?”
  
  你哼哼唧唧地粘着他,不说话。
  
  他轻叹了一声,无奈地捧起你的脸,揉揉捏捏:“别想着能蒙混过关。”
  
  你笑嘻嘻地看着他,啪叽一口。
  
  身高差真不方便。你小声抱怨着。
  
  原本目标是南无生的唇,却半路夭折,只得退而求其次,吻住他的喉结。
  
  你抬头想向他邀功,却直直地撞进他的眼瞳。
  
  他眼中有暗流。
  
  你心尖一颤,未抬脚便被他压在床笫之间。
  
  他轻轻舔了你的脸颊,在你耳畔细细地喘息,说着绵绵地情话。
  
  意识开始缠绵,世间只余下你与他的气息,不分你我。
  
  
  
  最后的最后,你还是和楚留香见了一面。
  
  你拿着南无生塞给你的油纸伞,提了提衣领。嘴里嘟囔着,心里却感叹着自己越发恃宠而骄。
  
  你深知楚留香的脾性,有辱身份与尊严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你便放心来见他。
  
  何况,楚留香对你无意。
  
  这是你一直以来的认知。
  
  他依旧是白衣胜雪,立于江南烟雨中。 他的衣物已经从外到里湿了通透,你未发现,也不在意。
  
  “你恨我吗?”
  
  恨吗?
  
  确有一段时间恨过。
  
  但是,他就是这样的人啊。
  
  风流倜傥惹群芳倾慕,却只求孤身江湖来去自由。
  
  他可以对你温柔,体贴入微,你若是想要更靠近他,他却又骤然离你远去了。似有若无的暧昧是他与每个红颜相处时都会有的。
  
  可你不想要。
  
  不是最特别的,要了有何用。
  
  你骨子里的尊严与自傲不屑于这一点情情爱爱。
  
  楚留香。
  在你看来,已经脏了。
  
  
   你把玩着手中的油纸伞,轻笑起来。
  
         “香帅,认识你,我是不悔的。”
  
         “这个江湖,太精彩了,我不想舍弃。”
  
         “你是亲手将我带进江湖的人,算得上是朋友。”
  
   你看,连知己都算不上。
  
  “而且……”

  “自你之后,我学会了如何去爱。”
  
  “认真地爱。”
  
  “爱到底是好的,虽然尝了苦,却还是要爱的。”
  
  “我不怨你。”
  
  
  楚留香其人,你是万万不会相信他真心钟情哪一个女子,为了她柔肠百转,不再踏月留香,尽赏风月。
  
   或许,他只是回过头来,才发现,原来他这一生,要么忙着活,要么忙着死。
  
  等到他想抓住什么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了,他爱着的人已经不要他了。
  
  你带走他整个身体,却把心脏留给他,由着他苟延残喘至今。
  
  现如今,连这心脏都快腐烂了。
  
  
  他的风流,终是败给了你的认真。
  
  
  
  
  “满意了?”楚留香苦笑着出声。
  
  暗处忽然显现出一个模糊地身影,他知道这是谁。
  
  “好好待她。”
  
  男子斜斜地看过来,像是在看一个愚者。
  
  “与你无关。”
  
  
  
  
  你们的山长水远,与他的决然不同。

【虐楚,南无生×你】山长水远④(蓉姐姐专场)

又名《听说有人要当我义母》
我爱蓉姐姐,心疼蓉姐姐(ಥ_ಥ)
想让她不那么累,回暗香吧。
全文请戳tag山长水远
另外,南总的车大家想要什么play
评论或者私信我,我选择点得最多的(๑•̀ㅂ•́)و✧

——————————————————————————————————————————————————————

  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那个人忽然出现了。
  
  收到飞鹰的那一刻,苏蓉蓉是有些慌乱的。这个字迹太熟悉了,潦草不羁,末了还将右下角的一点纸张撕去,没有落款。
  
  是你啊。
  
   “玲珑坊一叙。”
  
  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苏蓉蓉紧了紧拿信纸的手,选择了隐瞒。香帅已经入了魔障,白日里看似无伤大雅,却在暗夜里滋生妄魔。
  
   有一日,竟发现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阁楼喝酒谈天,温润如玉的模样,附和着什么人。
  
  他只说:“小友……”
  
  也罢。
  
  
  
  
  入了玲珑坊,竟是花魁引进,是连香帅都未曾有过的待遇。
  
  如今细细想来,那几日的七盏茶过后,自以为与少侠是熟识的人,除却有大的案子,鲜少问过她的近况。
  
  她,胡铁花,香帅……都不了解那个来自暗香的小姑娘。
  
  说小姑娘已经不贴切了,如今,已经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沥血玫瑰。
  
  “坐。”
  
  苏蓉蓉依言坐下,细细打量对面坐着的女子。
  
  比起锋芒毕露的剑,你现在更像是隐藏于暗处的毒药。
  
  你端着茶,却未入口,一脸正色:“实不相瞒,我想当你义母。”
  
  苏蓉蓉觉得她没有一口茶全然吐在你脸上,真是她做过最大的努力了。
  
  ……
  
  就撒了一点点。
  
  ……
  
  真的!就一点!
  
  ……
  
  好吧好吧,半杯……
  
   觉得你是毒药,还真是她识人最准的一次。
  
  一个年纪比她还小上些的姑娘,说要做她义母。
  
  若不是那人是你,她早就觉得是要占了她的便宜而一巴掌就打上去了。
  
  “何故?”你做事总是要有理由的。
  
  “心悦你义父。”
  
  ……
  
  “南无生?”
  
  你点头称是。
  
  苏蓉蓉暗地里已经有了计较,你既然已经知晓南无生与她的关系,便足以证明很多东西。
  
  “兰花先生是你与他共用的身份,对吗?”
  
  苏蓉蓉猛然抬头看你,你依旧是笑意盈盈的模样。
  
  她思虑片刻,问到:“那香帅呢?”
  
  你似乎是吃了一惊,答:“香帅对我无意。”
  
  原来,你什么都不清楚。
  
  你说:
  
  “人生太短暂了。”
  
  “短暂到,不能写完——等待。”
  
  “死亡是很公正的事。”
  
  “我不想一个人寂寂地死去,恍若一棵素未相见的植物。”
  
  “香帅其人,你我再清楚不过。”
  
  “这样一个人,他来过,就好了。何必再去执着。”
  
  苏蓉蓉静静地瞧着你,她发现,原来,他们都未了解过你。
  
  他们以为你耽于情爱,可你分明比谁都通透。
  
  你争取过,但你渐渐了解香帅后,你明了,他若是被任何人束缚,他便不再是香帅。
  
  他放弃了成为楚留香,就放弃了很多东西。比如,人间的欢喜真心。
  
  所以,他只能是香帅。
  
  
  
  被你说中了啊。
  
  他以为他爱张洁洁。
  
  可他不是。
  
  他爱的人不爱他。
  
  所以,这一生,他只能是香帅。
  
  看似来去自由,实则寸步难行。
  
  
  
  
  
  天色渐渐暗下去了,你推开门,融进了无边的黑日里。
  
  “你看,我见你时,还是白日。那短促的天光,已经消亡了。”
  
  “若是何时明白了,就回来吧。”
  
  “我们在原地等你。”
  
  苏蓉蓉想着你说的话,推开窗,一种倦怠无力突然出现。
  
  她闭上眼,窗外,白日已尽。
  

【虐楚,南无生×你】山长水远③

依旧虐楚(๑•̀ㅂ•́)و✧
设定少侠与南无生是旧相识哦
所以进展看起来快一些ヽ(*。>Д<)o゜
全文请戳tag山长水远

——————————————————————————————————————————————————————

   “掌门,可有发生何事?”
  
  “无碍。”
  
  你感觉到他是笑着的,似乎真如白日里的兰花一般,清雅温润。
  
  你最初入门时,本是没有此感的,似乎自你拽着他的衣角,说什么也不松手之后,你与他之间的壁障在渐渐被打破。
  
  思及此地,你顿感尴尬,抓着一个男子的衣服哭得毫无形象。 这个男子还是自家掌门……
  
  你选择死亡  :)
  
  
  南无生看着你默默缩起来,不愿面对的样子,方才见到楚留香的不快一扫而空。
  
  一心向着楚留香的你,早被他给逼死了。
  
  对吗?
  
  
  你敏锐地感到眼前人的气场有瞬间地凌厉起来,忍不住出了声:“掌门,可是有何烦心事。”
  
  你看不清他的脸,但你清楚他在计较,他的气息很熟悉。
  
  不是张洁洁。
  
  不是苏蓉蓉。
  
  ……
  
  “南无生。”你唤了他的姓名。
  
  那人愣住,却依然不动声色:“朋友?”
  
  你上下打量着他:一样的音色,一样的观念,一样的……气息。
  
  你松了口气,笑道:“知己。”
  
  
  他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你何时发现的。”
  
  你单指敲敲桌面,略微思索,答:“若真要说,大抵是那日你身上的气息,开始怀疑的吧。”
  
  你太熟悉了,即使有兰香遮掩,也抹杀不了的潮湿清爽的气息。
  
  他整日在渡口“怅然若失”时,沾染上的。
  
   那人却有意要逗你:“哪一日?”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笑 。
  
  -_-#
 
   
  你打定注意不再理他,只专注于制作手中的暗器。
  
  既然他是南无生,那便无需担忧,无需察言观色仔细思索,你自是你,他亦是他,在人间烟火中,两不相欺。
  
  
  
  
  
   楚留香从那几日的颓废后,似乎依旧盗帅风流,折扇轻挥,风月无边。
  
  但再无顾盼生辉。
  
  他的眼眸已经死了。
  
  那一日,苏蓉蓉来找到他,告诉他,若是这副模样被小友见了去,便会更加不喜了。
  
  皮囊好了,又有什么用?
  
  却还是换了件衣裳,盼望着你能一眼看见他。
  
  他想寻个属于你的物件,却无果。他猛然记起来,你曾经送过礼物,为数不多的几次,却被他转手送人。
  
  你应当是发现了吧?也曾装作不经意提起。
  
  他只说,小友送的,自然欢喜。
  
  而那些物件,自然是下落不明。
  
  那些曾经的殷殷艳艳,恍若条条蛆虫,不断啃食着整颗心。时间久了,也便开始散发出腐烂的气味。
  
  靠得近了,也便越发明显。
  
  
  
  
  你要什么,他给。
  一身修为,残破半生。
  
  你要什么,都给你。
  
  你能不能,回来?
  你能不能,再看我一眼?
  
  是假的也好啊。
  
  可你不想见他。
  
  连骗他也不肯了。
  
  你的感情,终于被时间晾干了。
  
  他想把一颗心给你,可你不屑要了。
  
  你有他了,不是吗?
  
  南无生。
  
  
  
  
  
  去他妈的南无生。
  
  
  
  
  郁金香,已经,从根系开始糜烂了。
  
  
  

【虐楚,南无生×你】山长水远②

只有两个目的:虐楚留香!嫖南无生!
虽然不知道怎么嫖掌门
但是绝对虐楚(๑•̀ㅂ•́)و✧
全文请戳tag山长水远
——————————————————————————————————————————————————————

  你猜,从未有人会料到如今。
  
  人一旦爱了,一颗心,恍若江南水乡的小小河道,缠绵悱恻;一旦不爱了,也便有着黄河之水天上来的汹涌决绝。
  佛家所说“缘起缘灭”大抵就是如此。
  
  世事沧桑,百转千回。回过头来,已经无处容身了。
  
  那一日,你坐在芳菲林,想了整夜整夜。
  
  春消夏长,那些曾经存在于生命中的点滴欢乐忧伤,像烟花一般,被你瞬间点燃。片刻的辉煌后,只余遍地灰烬。
  
  也好。
  
  
  
  你经历了生命中最大的一场幻觉,繁华过后,忽然飘来兰花的迷离芬芳。
  
  你渐渐熟睡过去,不必担忧仇家的刀剑,醒来后,要活得比那个楚香帅更加潇洒从容!
  
  只因,这里是——
  
  暗香。
  
  
  
  
  “掌门?”你看着那个男人的身影,颤抖着出声。
  
  醒来后,不是芳菲林的景致,反倒是有着幽幽兰香的雅致布景。你暗自心慌了一阵,转头对上他。
  
  “怎么,还识得我这个掌门?”虽是苛责,语气里是浓浓的笑意。
  
  你听着,抑制不住地红了眼眶。孤身漂泊江湖,干着暗影的行当,日日担惊受怕,刀尖舔血,偏偏心悦的是不可托付之人。
  
  你以为,这样单纯的关心,不可得。
  
  现在想来,世事翻转无常。
  
  脑子忽然就不清醒了,只是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角,从轻轻哽咽到嚎啕大哭。
  
  南无生显然招架不住,手足无措地立在一旁,从未有人在他面前如此失态,如此……脆弱。
  
  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情感:这是我的人,凭什么让你楚留香欺负了去。
  
  这种情感促使他面对楚留香的质问,下意识地护着自家的小姑娘。
  
  对面那个,与传闻中风流倜傥的楚香帅相去甚远。发丝似乎被酒浸染过,已经结了块,眼窝已经有了明显的凹陷,嘴唇苍白毫无血色,好一副颓废的痴情人。
  
  做给谁看。
  
  南无生不屑地哼了一声,抚袖绝尘而去。
  
  你楚留香颓废如此,与他何干,又,与她何干!
  
  
  
  
  
  那日从暗香回来,楚留香回忆着南无生的种种表现,几乎可以笃定你身处暗香。
  
  可是越确定,内心却越不安。
  
  他想去找你,可以被你任意打骂,发泄也好,冷嘲热讽也好,他都可以接受。
  
  可是,独独不想看你无感情的眼。
  
  这是人生第一次,他楚留香活得像个懦夫。

  
  他以为,你之于他,就像风中的枯叶,看时偶尔一愣,大风卷过,也就剩一地空白。
  
  他以为,在风月之地喝酒谈天,谁都可以。
  他以为,喝香茗适时递上糕点,谁都可以。
  他以为,遇诡谲事件共同进退,谁都可以。
  他以为,逛繁华街市无忧笑闹,谁都可以。
  
  以为而已。
  
  悲剧就在不经意间酿下,他看不见,命运在他背后隐秘地笑。
  
  有时候,记忆是会反刍的。
  
  他近乎绝望地发现:
  
  不是你就不行。
  
  可你,忽然就从纷扰的人间消失了,连着他整个身体,他也就感觉不到自己是否还存在于这世上了。
  
  蓉蓉说,她走了,也把他带走了。
  
  果真如此。
 
  
  
  
  你的山长水远,与他再无干系。
  
  

【虐楚,南无生×你】山长水远①

虐楚留香,楚留香BE
嫖南无生
心疼蓉蓉姐的产物,蓉蓉姐那么好,为什么虐她(ಥ_ಥ)
全文请戳tag山长水远

——————————————————————————————————————————————————————————
      

         少了什么?
  
  佩剑,折扇,一身风流。
  
  什么都没少。
  
  可是,为什么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香帅,这次是不是又有什么案件啊?”
  
  停下。
  
  “香帅,你又去玲珑坊了。”
  
  停下。
  
  “香帅,月色正好,可否共饮?”
  
  停下。
  
  “香帅……”“香帅……”“香帅……”
  
  “我叫你停下!”
  
  “靠,老臭虫你又发什么神经!”
  
  胡铁花抱着酒坛,满脸不屑,哼哼唧唧地发着牢骚:“我让你同你那些个红颜知己相处的时候注意点,你还说什么小友不会在意这些,我呸!”
  
  “你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叫你老臭虫都是便宜你。我也是搞不懂你了,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什么狗屁圣女,把心上人都快打死了。”
  
  “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啊!”
  
  “现在好了,人小姑娘不要你了,你就天天找我来买醉,你这幅颓废的样子做给谁看!”
  
  胡铁花酒坛一扔,半壶酒缓缓渗入土地,连一丝存在的痕迹都未曾有过。
  
  你存在的痕迹,也慢慢被时光长河所抹去。
  
  
  
  与你有关的人和物,他曾经去寻过。玲珑坊的方莹,点香阁的蔡居诚,武当的邱居新,暗香的兰花先生。
  “怎么,小姑娘不见你,你反倒到奴家这儿来寻人?”
  “给老子滚出去。”
  “嗯?”
  “哼,我们暗香的弟子,可不是你楚留香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仿佛一夜之间,江湖上再没有人知晓曾经有个暗香的小姑娘是楚留香的小友。
  
  
  
  你送过东西给他,他却从未放在心上,转手不知送给了玲珑坊里哪家漂亮姑娘。你全当不知,自欺欺人。
  
  他嘴里喊着“小友”,从不肯喊你的名字。他是香帅,小友何其多,只怕他是记不得你的姓名吧。
  
  你对于楚留香的可有可无,在他为了张洁洁向你出手的那一刻,忽然有了清楚的认知。
  
  她是最特别的,而你无关紧要。
  
  
  
  你走时,曾去看过张洁洁。
  
  她是你的挚友,他不晓得也不关心,你被他逼得与张洁洁刀剑相向,到头来反倒是你生生挨了他一掌。
  
  你看,你一边佯装吃力一边处处留情,盼着可以情义两全,却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你至今都记得那一刻,张洁洁眼中的震惊与心疼。
  
  你忽然感叹起来,到底爱情不如友情。
  
  暗影这个行当,最是冷漠无情,也最是重情重义。你被她所救,理应还她。
  
  你模糊却坚定地想着:如果他对你不好,我一定会以命相拼。
  
  所有的一切忽然都有了答案。
  
  
  
  从此山长水远,不再有其他牵连。
  
  
  

【全职男神×你】当他面临你的投食

全职bg。含王,喻,黄,周。
无脑小甜饼。无甜不成活。

————————————————————————————————————————————————————————————



王杰希

自家女儿(划掉)夫人做饭超一流
还会经常给我投食
虽然总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夫人,我觉得炸虫子比驴肉火烧要油腻一点》
《虫子和蚂蚱有区别吗O_o》



周泽楷

她,和王队夫人学
有一次,家里,准备,活蛇
被她一刀,斩杀
——《家养,也危险》
《这和,一枪,穿云,不一样(。ì_í。)》



喻文州

我家的小姑娘
一边给我投食一边鼓着包子脸
一级可爱
抑制不住想要亲一口
那,为什么要克制呢

——《小姑娘,我吃你好不好^_^》
《不夫人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萝莉控》



黄少天

我们家靓女全世界一级棒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人美心善闭月羞花不在意话唠我每句话都认真在听完全不嫌我烦超级温柔……
就是比较喜欢喂我吃秋葵料理
变着花样的那种

——《现在条件反射》《看到什么都像秋葵》
《呔,别以为你被碾碎了我就看不出来你生前是个秋葵ヽ(´・д・`)ノ》

【堂澄】Almost Lover

大概会是个系列?

——————————————————————————————————————————————————————


“我啊,有男朋友了。”

“对方是很能理解我的人,很温柔呢。”

“虽然有点迟钝。”

“大家的生活要重新开始了啊。”

“哈?美琴你竟然要恋爱了啊。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的是中堂医生呢。我看男人的眼光果然不怎么样啊。”

“中堂医生啊,是属于夕希子小姐的呢。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和心有所属的人恋爱吧。”

“说的也是,啊,六郎怎么办,可怜的单相思。”

“东海林你真是的。”

“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恭喜的话来呢。”

东海林笑着,三澄也笑。

 

“今天六郎效率很低呢。”三澄说着,瞄了一旁动作稍显不自然的东海林。

叹气。

“嘛,美琴有了男朋友这种事情,当然要让UDI的大家知道啊。觊觎我们美琴的可不在少数。”

······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男朋友?!”UDI一瞬间陷入一片寂静,接着便乱作一团。

“三澄医生,要不要我来准备幸福的蜂蜜蛋糕。啊~我们UDI终于有人脱单了,身为所长我好欣慰啊。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呢?啊~这样会被当做性骚扰吧?但是这是我们UDI仅有的少数法医的终身大事啊,身为上司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吧。”

“三澄医生竟然在我们眼皮底下就悄无声息的交了男友,太狡猾了。还是我的姆明最好了。”

“美琴,真是······”

中堂猛地摔下手中的手术刀:“吵死了,混蛋!”

大家的动作僵在原地,向着声源看去。所有人恍惚地想到,中堂医生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动过怒气骂过人了。好像忽然回到了一切刚刚开始的时候,三澄刚来UDI不久,那个生人勿近的中堂系。

而坂本医生突然清楚的意识到,有些东西,就算他整日将混蛋挂在嘴边,也学不来。

那份真实存在的杀意。

可是,有关二十六字母的杀人案已经终结,大家都开始了新的旅程,夕希子的一切都被尘封,中堂没有理由再对着共同踏上征程的UDI动怒。

是谁的心情改变了?

又是谁在心存奢望?

 

一片寂静中,木林突然发了话:“可以的话,可以开始解剖遗体了吗?我稍微有点赶时间啊。”

东海林默默给木林点了个赞,在那种低气压下,还能不畏强权,敬他是条汉子。

为了让气氛更加缓和一些,东海林大着胆子接了话:“木林先生有什么事吗?”

“是,有一场约会。”木林微微笑着答。

笑容里的深意让东海林有种不祥的预感,东海林有些心虚地想赶人:“那木林先生可以先去约会,遗体可以就由我们来交给殡仪馆的人。”

木林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些:“没关系,你们这边结束不了,我先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先?”“没有意义?”

“不会吧?!”

“是。”木林依旧笑着,看着尽量减少自己存在感的三澄,又瞟了瞟一旁沉默的中堂,不再说话。

 

怎么完成解剖的,中堂也不清楚。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散尽。

看着解剖床,将自己躺上,闭眼满是她的脸。

恍惚间,却也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深夜,他起身平复了片刻的心情,走到所长室。

所长室的灯还亮着。

三澄美琴。那样毫无防备地睡着,手边还有几叠卷宗。

中堂站在门口,凝视着她的睡颜。

他记起那场梦,八年来的另一场梦境。

原本模糊的梦境,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终于不可抑制地来到他眼前。

 

 

眼,凝视着已成遗体的他。

手,剖开不再血液流动的他。

胸膛,被以这样的方式打开。

心脏,完整地呈现在她的面前。

中堂希望她能开口说些什么,或者一点情感的流露。

可她没有。什么也没有。

直到解剖结束,她冷静地清洗解剖台,转身离开。

冷静到冷淡。

中堂站在一旁看着,看着梦里被她解剖的自己。

可三澄不是个冷淡的人,他知道。

她只是不在乎。

三澄是个相当矛盾的人。

她可以冷静地解剖遗体,面对死者谈笑风生。

但她会为毫不相关的人的死因调查拼尽全力,为一个生命的死亡与存活而泪流不止。

她会为了所有人的未来与非自然死亡抗争。

如果这个人的死亡不值得她动感情,她依然会查明死因,然后不再回头。

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感情付出是否值得,也比任何人都要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

而他,从他死亡的那一刻,已经不值得让她再付出感情。

 

中堂系走近,拿起卷宗,仔细地看起来。

仿佛这样,就能赢过那个不知所谓的男友。

明知道,是自欺欺人。